见盛幼安走了,伯尧上才走到瑞长安身边,笑谈:“坊间都传,盛公宠爱瑞老板,不惜千金盖宝塔,可是怎么满心牵挂着哭泣的女儿,连瑞老板身上的伤都不闻不问啊,难道传闻是假?”
瑞长安浅笑,礼貌的回道:“伯公都说了是传闻,那就有真有假,盛公宠我是真,盖宝塔是真,但为不为我,伯公自己怎么想都好。”说完甩了衣袖就走了。
之前盛幼安说自己最喜欢楚宫舞,嬛嬛一袅楚宫腰,要舞者体态极轻,还要十分柔软,为此,瑞长安下了好一番功夫,只为盛幼安来的时候能称赞,可惜,这舞还没有练成,而他今日来,竟也是为了阿图的那一张宣纸,嘴上不言,心里确实难过。
盛幼安回到家里,看到床上在跟宗垣仪耍脾气的盛世蕴,便故作生气的说道:“让爹爹看看是谁不乖,在欺负娘亲啊。”
盛世蕴听到爹爹的声音开心的大叫:“爹爹。”
说着就扑进了盛幼安的怀里,一旁的宗垣仪嗔怪道:“哎呀呀,还是跟爹爹最好啊,有了爹爹就不要我这个娘亲了,你们父女俩在那欢欢喜喜吧,我倒是给自己生出了个情敌来。”
听她这么说,父女二人便笑着去哄,盛幼安搂过宗垣仪,说道:“我这个人贪心的很,一个不够,你们娘俩我都要。”
三口人便一起躺在床上,睡起了回笼觉,年幼的盛世蕴睡在他们中间,盛幼安跟宗垣仪都面朝着她,搂着她,爹爹娘亲都陪着自己,盛世蕴开心极了,也不跟爹爹闹了,不多时,三人便睡着了。
这就是盛幼安最安心的时候,他是皇家的爪牙,做着皇家视为肮脏的活,那些来到他身边的,本就在他身边的,充斥着算计,他本不在乎什么地位权利,只想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就好,可是这家业已经用哥哥的命换来,伯家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替代盛家的地位,怎么可能让他得逞,那个只会机关算尽,利用人的伪君子,盛幼安是打心底里看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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