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夜深长,李牧九站在窗边,窗子打开着,凛凛寒风吹进,李牧九不禁打了寒战,今日在物华天宝,众人在看瑞老板的舞时,看到了杀异哥儿的凶手,孟国公府的旬承谦,心中顿时升起恨意,简直想扑上去杀了他,可是这些个王孙贵族身边都跟着武功高强的近身保护,想要接近比登天还难,无奈只能看着他在自己眼前,饮酒作乐,逍遥快活,叫李牧九恨得牙根痒痒。可是恨有什么用,自己出身低微,不过是一个小城司的儿子,在这都城无权无势的,想到这里,李牧九沮丧的垂下头,突然觉得自己想报仇的想法简直幼稚,不过目前好在阴差阳错的结识了伯尧上,只求苍天保佑,今日所写笔迹师承墨夫子,王侯贵胄应都识得,算是从老师那里赌了一把。
欢哥打了洗漱的热水进来,看到开着的窗户,赶忙过去关了,嗔怪李牧九,说道:“公子可要保护好身子,晚秋的风已经十分伤人,我备了热水,公子洗漱完就快歇下吧,明日还要随着伯公子去学堂,到时候学上一整天的课,辛苦着那。”
李牧九看着欢哥忙来忙去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往日里异哥唠唠叨叨忙前忙后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呀,还是做事太冲动,我爹说的对。”一边说一边过去要洗脸,继续说道:“我应该在家做了计划再来,现在是骑马难下,恐怕要对不起异哥了。”
然后一双手直接插进了水里,,说道:“啊!”突然袭来的疼叫李牧九原地蹦高,连号带叫。
欢哥紧忙关切的上前,哭笑不得的说道:“公子,小的还没放冷水啊。”于是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的木桶里盛了冷水,投湿了毛巾敷在李牧九的手上。
这幕不知为何,李牧九的眼里又出了幻象,似是异哥在他身边,李牧九突然抱紧眼前的欢哥,坚决道:“我一定会为你沉冤昭雪!”
欢哥本来被突然袭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是听到李牧九说的话,日日相伴,也知晓李牧九的性格,于是暗暗决定不管今后遇到何事,一定与公子不离不弃。烛火下,主仆二人紧紧的拥在一起。
日前在物华天宝伯遥喜曾向李牧九透露,左丞左无咎正在招揽门生,与他一起的伯公正是左丞的学生,伯公举荐他去左丞相的万里草堂,成为左无咎的学生,这样进大试会更加容易一些。
翌日,倾城。
敲门声响起,李牧九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是伯遥喜。
他走进房间,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说道:“我来接李兄去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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