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还是不说的妙。”
瘟生听到了这些话,以往他一定会杀了这些议论的人,可这一回,他不想动手,不想惊动盛幼安,他一个杀手可以说从来不信因果,也可以说信,他信杀手们最大的报应就是死于非命,孤家寡人,他又不信,若说真的有因果,那些个死在他手下的亡魂怎么还不来找他。
“公子,到杼机阁了。”瘟生说道。
良久,见马车里没有回音,瘟生推开马车的车门,见盛幼安目光呆滞的坐着,于是轻声说道:“公子。”
盛幼安缓缓的看向瘟生,走下马车,理好衣衫,说道:“萧子柱那边传回了什么消息。”
“萧公子在沧州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瘟生回道。
“不过,沧州那边倒是有些风言传了出来。”
“说什么?”
“是关于孟国公的。”
“沧州州司郭表仪的独女郭明珠是孟国公的干女儿,在沧州的名声极差,是个撒泼打诨的好手,仗势欺人,专横霸道,酷爱赛马,不过不喜欢在马场比,便喜欢在街市上,只要她一出来,还不准摊贩离开,搅得民不聊生,听说萧子柱一曲,这个千金收了心性,看上了萧公子,大言不惭的要萧子柱休了闻氏,娶自己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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