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萧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呀。老夫那个女儿平时宠惯坏了,要是冲撞了大人,老夫代她像大人道歉。”
说着就要跪,萧子柱斜眼瞄了他,说道:“我可没与你说笑,这休妻娶令女的流言蜚语都传到了都城我夫人耳朵里,你要我跟岳父一家怎么解释?同我道歉,还不如跟闻氏去道歉。”萧子柱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郭表仪还是一副笑脸,丝毫不觉得为难,说道:“大人怎么说就怎么是,反正这世上儿女犯了错,有几个为人父母的能独善其身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萧子柱一听,好家伙,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这话锋就转到了父母子女亲情上了,可真是有意思。萧子柱也不想再继续跟他闲耗了,说道:“郭大人,我可不想听你怎么教女儿,三天前我叫你准备的东西,你可都准备了。”
“对,萧大人说的对,你看我怎么竟说这些用不着的闲话,正事要紧,都跟您准备好了,您过目。”郭表仪低眉颔首的说道。
郭表仪将三年前的案宗大大小小有一百多卷都命人放在了萧子柱的桌子上,萧子柱皱着眉头,看着满桌子的案卷,说道:“这些难道都是幼女案的!”
“自然不是,但是我想,大人清流之名远播大洲,那便把这些案子都看一看,如果我沧州还有冤假错案怎么是好,也得请萧大人帮帮我们。”
萧子柱受不了他这副死肉的样子,略有些生气的说道:“郭表仪!你在跟我说笑吗?还是我头上写着傻子二字!叫你消遣!”
“哎呦呦,这怎么话说的,是我好心办错事了!还惹了大人你不高兴,真是罪过,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上了年纪,精力有限,手底下的人如果手脚不干净,我这是烦请萧大人帮我清一清啊,同时也是想还被害人的清白啊。”郭表仪到说的诚诚恳恳。
萧子柱盯着他,满肚子的火,这件幼女案到底隐瞒了什么,他要这样费神遮掩。于是压着怒火,冷笑道:“郭表仪,我看你那女儿就真的不错,比我那个河东狮的闻氏好上许多,不如我就娶她做个贵妾,你我以后就是亲家,互相扶持也合是应该的,怎么样啊!”
“萧大人折煞我,我不敢高攀啊。”郭表仪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