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柱只当她是个像什么是什么的疯婆子,被自己父亲惯坏了,还妄想普天之下的所有人都按她的心思走,痴心妄想,在他萧子柱的身上第一个说不通。也不想再理会他了,回了马车里,叫下人继续启程。
郭明珠眼睛通红的看着萧子柱的车队走远,她总是觉得萧子柱对她是特别于旁人的,所以萧子柱这样做在她眼里,应该就是跟从前喜欢自己的人一样,像爹爹说的,他们不过是畏惧她家的权势,不敢跟她成婚,她觉得还是要从父亲那里着手,这一次她绝对不想错过萧子柱,于是驾马离开。
都城灵安,盛幼安骨子里都坏出了水,在杼机阁里,一边嚼着蓬荜楼的鸭舌头,一边悠闲的听瘟生说郭明珠的事儿,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属下查到郭明珠年芳有二十一岁,五年前曾经跟当地的一个书生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这个书生并不是真的喜欢他,而是被喂了那个东西而发生了关系,那郭明珠是一心想要嫁给那个书生,郭表仪什么人,怎么可能叫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小子,据说是——”瘟生说着停了下来。
盛幼安说道:“据说什么?”
瘟生难以启齿的说道:“据说郭表仪知道自己的女儿跟他有了夫妻之实,一气之下阉了书生,并且把他放到了乡下的庄子上,还给他娶了个泼皮凶悍的老婆。那书生本来有大好的前途,如今全都毁了,现在每天都在庄子里干活,不过二十岁,依然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哼哼哼哼——”盛幼安一阵冷笑。
”这个郭表仪为人还真是阴险狠毒,怪不得萧子柱能吃了憋,你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叫人散出去,还查到点什么有意思的事,一并说与我听听,我倒要看看,怎么才能割了旬令堂这个心腹。”盛幼安说道。
“都是些跟郭明珠有关的事,不过,这些事情说起来,属下觉得也并不能对他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说白了也不过是郭明珠骄奢淫逸,任性妄为,但是郭表仪这个人在各个方面,属下实在没能找出任何破绽。”瘟生说道。
“说说郭明珠就行了,我日子过得也是乏味,有这么一个人解解闷也好。”盛幼安懒洋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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