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吓人。”李牧九说道。
“我跟你说啊,这都不是吓人的,更吓人的是,肃绣侯的眼睛我听说江湖传闻是遗传的,他们家世代,慕容氏的男子都生的这样的眼睛,新婚之夜必须得蒙着眼睛,要不然还得把新娘子吓到。”封梨若说的绘声绘色,李牧九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说道:“道听途说,不足为信,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老老实实的待着,最好。”
这一边战铁心带着慕容合到了王府,银装素裹,肃穆哀伤,却听不见一声哭泣,慕容合皱紧眉头站在府门前,这腿就像有千斤在拦着,而这个时候,富康长公主走了出来,看到慕容合,便说道:“是朋友来了,快进来吧,看到你,王爷开心。”
慕容合这才步履维艰的走进了府邸,看到大堂端正摆放的一口棺木,心疼的不行,在他的印象里,乐帷幄是那么一个做事痛痛快快,不拘泥小节,不喜欢约束的人,现在竟被这窄窄的棺木困在其中,不由得一声苦笑,走上前去,郑重的上了一枝香,看着棺木四周都被冰块包围着,回头看向富康长公主寻求答案,富康长公主轻笑道:“我夫君这条命是给大洲丢了的,等战事完了,必须要让下令的人过来给我夫君磕个头,我夫君才能死的瞑目,才能入土为安。”
可是那下令之人是孟国公啊,这件事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那孟国公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狂傲的很。
“公主节哀,你放心,帷幄的这个仇,我跟霁色都在心里记着那,始作俑者,不会好过。”
从王府离开后,慕容合随着战铁心返回军营,途中,战铁心将自己心中疑虑向慕容合和盘托出,说道:“王爷死的时候,恰巧立翊道刚好到了赣南,王爷及其他将士们也都全部死亡,只有伯遥喜活了下来,伯遥喜说他是因为没有管百姓死活,所以活了下来,我姑且信他,可是这事未免太过蹊跷了,我觉得此事一定有问题,只是不敢在妄加揣测了。”
“你做的很对,接下来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办。”慕容合说道。
“对了,城里做寿材的还活着吗?”慕容合突然问道。
“在,是个老师傅,手艺很好,王爷现在躺着的就是他做的。”战铁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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