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翌日,一早,瘟生就拿着东西还有准备好的钱财去到那个老人家里,不过,那房子却空了,不过寥寥几日,这好端端的屋子却荒废了,瘟生便向周遭的邻居打听,听了原委后,瘟生赶紧回杼机阁,将此事告知盛幼安。
盛幼安听后,只觉得血脉逆冲,一把将桌上的砚台打翻在地,说道:“旬承谦!”
“公子切不可动怒,孟国公,咱们招惹不起。”瘟生小心的说道。
“哼,这小子干了多少好事?真是孟国公的好孙子。”盛幼安说道。
“那男人是被他活活骑马在路上拖死,这里是灵安啊,他竟这般藐视王法,仗着孟国公,这些年,手上也是没干净过。”盛幼安气道。
“这么大的事,那新上任的灵安府司我听说是左丞的门生,也不管管?”盛幼安继续说道。
“那新上任的灵安府司文大兴,行事作风,不亚于阿图,左丞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瘟生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盛幼安突然嘲讽的笑道:“好一个官官相护,从前左无咎说什么清君侧,标榜自己忠贤,真是可笑,实质的他们有何区别!”
忽然胸口一阵作痛,盛幼安难受的捂住,头上瞬间渗出许多汗来,瘟生赶忙上前关切,说道:“公子,还没有到月末,这是怎么了!可是寒辉散提前发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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