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家太嚣张了。”星狼说道。
“是我们裴氏太懦弱了!”裴元璋发狠的说道。
“你看看今天宣旨的时候,有谁敢站起来说句话,一个个躲在下边,心里头憋着火气,但是碍于权势隐忍着不敢发,他们的模样真是丑陋!”
“倘若有朝一日我继承了侯爵的位子,我一定要让裴氏凌驾在旬家之上,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的还给他们!”
“只可惜,我那个六弟,白白牺牲了一条性命在旬令堂的手上。”
“公子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旬令堂?”
裴元璋瞧着星狼那个认真的样子,笑道:“无论如何都得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也得是他做的,裴氏跟旬家的梁子必须结!”
“只得公子承袭了宁侯的爵位,宁国侯府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现在也是时候送裴元殊上路了,从前让他活的太长了,他不死,就会挡了我的去路,星狼,你去筹划一下,也该是时候送他上路了。”裴元璋说道。
“是。”
这一夜的灵安城又开始悄悄的下起雨来,一场秋雨一场寒,秋末了。
“又快要下雪了。”李牧九饮着穗玉泡好的热茶,在桌前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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