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你这么好的郡王,就是吃点苦头,也应觉得开心,你为他们遮挡的,又岂是一点半点?”赣南王妃继续知道。
乐帷幄将那一壶酒,直接饮了个干净,说道:“好!明日我军定能取胜!”可是心里还是思虑太多,一夜都没有睡安稳,梦里都是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到了第二日,乐帷幄穿戴好盔甲,那盔甲是乐家传了几代的,染就了众多亡魂的血液,威风凛凛,叫人望而却步,不寒而栗,乐帷幄骑上马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整装待发的将士,突然就眼眶一酸,这一去,又有几人能回那!
那年轻狂傲的长白君王,嘴角扯着坏笑,早早的就在城池下等候了,他这样有底气,都是因为身后跟着一个大人物挺着,那人就是想取乐帷幄的命,好歹是一代郡王,死在沙场才是最好的归宿,也是为他着想,走的体面。
都城灵安,孟国公旬令堂在朝堂之上竟然难得的为乐帷幄上奏,要宗寒岭下旨,允许距离乐帷幄最近的屏南大军准备随时支援,而且应该派出皇家的储备军队,挑出三万精兵,择日上路,赶往赣南,征战是持久的,应该在派去粮财那更是最好。
听到这个,宗寒岭在心里一阵冷笑,叫人好心支援是假,想贪沒钱财才是真的,我怎么会如你的愿。
便说道:“就依照国公说的。”
“陛下,老臣也赞同,只是遮护送粮草的人,老臣也有了人选。”左无咎说道。
“哼哼,左丞相又有什么人选啊,该不会又是个身子不好的吧?”赵国公冷嘲热讽的说道。
宁侯在堂下,听得这句,气的说道:“孟国公!慎言!”
“宁侯怎么这样激动?年岁大了,心态都放好一些,要是激动的一命呜呼,就得不偿失了。”旬令堂说道。
“旬令堂!你不要欺人太甚!”宁侯怒道。
“我就是欺负你家,你又能怎样?”旬令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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