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宫人悄悄将清宁殿这边的消息递给坤宁殿,如实的禀报宗寒岭。
那宫人说道:“冽王子在宫里溜达了好大一圈,回到了清宁殿,回到殿里,站在大殿中央,就重复着一句话,长长久久,久久长长,而后便跌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宗寒岭听后,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丢掷在地,怒道:“地上冰冷,怎可叫冽王子坐在地上!一群糊涂的东西!”
“陛下今日的脾气大的很,凡是跟冽王子沾边的事情,都会让陛下失了心智,妾身觉得,陛下这样不妥。”旬嫣朵冷静的说道。
“朕唯一的弟弟回来了,朕不能在失去他……嫣朵,朕以为,你会明白我。”宗寒岭苦笑着说道。
帝后的这段离心之言,不多时,就传到了旬令堂的耳朵里,他诡笑道:“宗寒岭啊宗寒岭,我能抬举你,也能踩下你,可别怪我心狠,到底是你不中用了。”
“大哥说的是,看来咱们养宗寒冽那个小子,还是有用的。”赵国公说道。
“还没到他展示的时候,你叫宫里头的,都精神点,有消息要立马递出来,我要第一时间知晓他们兄弟的事。”旬令堂说道。
“是。”
旬令堂坐在太师椅上,露出阴险得意的笑容,他信心满满,两个黄毛小子,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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