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刀都架在咱们脖子上了,你觉得一把匕首能救命吗?”旬令唐冷笑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老夫多年叱咤在朝堂之上,手握重权,他一黄毛小儿,连兵权都没有,就凭左无咎跟易善补,还有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耐我何!”旬令唐激动地说道。
部署完一切之后,旬令唐微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一旁的赵国公试探的说道:“兄长,咱们非要这……这样做吗?”
话一即出,仿佛刺中了旬令唐的命门,他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赵国公说道:“怎么!你还对这个小皇帝有了感情不成!”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兄长。”吓的赵国公连连否定。
天启,东方渐白,是到了早朝的时候。
旬令唐走到章劾殿外的时候,看到了宗寒冽,二人交换了眼神,不错,如果没什么差错出现,今日之后,这皇位上坐的就是宗寒冽了。
而在大殿上的宗寒岭还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未可知,他还满心想的是一会如何弹劾三公的罪状。
“孟国公可在?”宗寒岭说道。
旬令唐冷笑道:“老臣在。”然而他坐稳了椅子,一动不动,连个臣礼都没有。
左无咎见状揶揄道:“孟国公的屁股得有千斤重,陛下叫你,都抬不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