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侄子,李牧九那个罪臣,你们刑部还不处理,在等什么?”孟国公说道。
“呵呵,孟公爷,刑部有刑部的办案手法,怎么?您老现在的手准备伸到刑部来了吗?”孔少扬直截了当的说。
“来人啊,把李牧九带上来。”孔少扬说道。
“孟公爷,不是我不办啊,实在是李牧九喊冤,只有人证,没有物证,着实叫人不怀疑。”
旬令堂细细打量着孔少扬,心道:“好一个孔少扬,真是纵容孔家时候长了,让他们觉得自己竟能跟他抗衡了,不管今日孔少扬的态度是代表他自己,还是代表整个孔家,看来今年,他都要清理整顿朝堂了。”
两名侍卫将李牧九带到了庙堂上,引得一众大臣侧目。
只见他旧衣婆娑,瘦骨嶙峋,蓬头垢面,满身伤痕,摊在地上,辨别出孟国公,还嘴里喃喃有词的叫嚷道:“孟公爷救我!”
一众大臣议论纷纷,顿时朝堂之上闲言碎语纷飞不断,场面混乱。
薛玉挤上前去,看到这一幕,不禁后背生出了一身汗,想要过去,被文大兴拦住了,文大兴摇摇头示意他,李牧九如今是朝廷要犯,扣上处心积虑构陷公侯的罪名,除非有大赦,或者有证据证明他是被诬陷,否则,他不止要死,就连跟他来往过甚的官员都会受到株连,不得好死。
“孟公爷,我刑部九十九套刑具,能忍受到第十套,还不改口的,我不但要叫他一声英雄,还得重审他的案件,因为众所周知,这九十九套刑具,不要人命,却能叫人只求死不求生,可是李牧九挨过了刑罚,还喊冤,我身为刑部大卿,一部之首,我必须要上报天子,孟公爷,不怪我吧?”孔少扬挑衅的说道。
“不怪,世侄子怎么这么说那,你秉公办事,我还阻挠,那岂不是我的不是了。”旬令堂压着怒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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