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最晚明日,你就能走出这里。”孔少扬得意的笑道。
李牧九抬起眼看着他,这是第一次从孔少扬那张冰冷的容颜上看到情绪的变化。
“多谢孔大人筹谋。”李牧九气丝游弱的说道。
孔少扬收起表情,微蹙眉头,狭长的眼垂临在李牧九匍匐在地的身体上,说道:“你受苦了,这十套刑具我并没有留情,你很厉害,竟然都撑住了。”
“出去之后,你叫下人去城北的杏仁堂买些金创药,他家的药是最好的。”说罢就走了。
“这话算什么那?应该算他那种人的关心吧。”李牧九干裂的嘴角扯开一抹苦笑。
次日,果然如孔少扬所说,开始时闹的沸沸扬扬,必须要他命的事件,竟这样不了了之了,他换了衣服,可是腰上的伤叫他疼的站不起来,只能佝偻着前行。
孔少扬命人送来了干净的衣服,李牧九换好了,跟狱司离开,那狱司笑言:“李大人,恭喜你能活着离开刑部大牢,可谓是开国第一人,出了门就不要回头了,快些跟家人回家吧。”
“家人?”李牧九心上一怔,是父亲来了吗?这事情还好有孔少扬全力保他,要不然父亲还有老家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要受到他任性的连累,死于非命,他差一点儿就成了全族的罪人。
眼前慢慢见亮,狱司没有陪李牧九走出门,李牧九独身一人出了门口,就别的阳光,十分耀眼。
不远处是一辆马车,还站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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