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都不知道,夫人生产的那天难产,伯公亲自过来,说孩子不要了,只要大人,夫人在里面以命威胁,说如果二者活一个,就要孩子,如果都活不了了,你们一家三口就去九泉之下团聚。结果把伯公气的叫来了整个灵安城的郎中,他坐在院子里整整一天,等孩子落了地,夫人脱离了危险才离开。”
李牧九听着灵鹤的碎碎念,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心里滋味更是复杂,这份情最开始就是利用啊,他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所以从前对穗玉所有的关心与疼爱都是他为了稳住伯家演的,如今,遭了事,穗玉却如此真心待他,叫他羞愧难当,他那份演绎出来的欢爱,怎么配的上穗玉真心的爱。
“李牧九不光活着走出了刑部大牢,官复原职,估计将养一段时日,就要回到沧州了。”闻氏说道。
萧府。
萧子柱仅披着一件薄单衣,站在花园的河边。
闻氏在一旁沏着功夫茶,一边一边。
“看来,咱们都小看了孔家。”萧子柱气色十分不好,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狂咳不止,头上渗出汗来。
一旁的丫鬟,赶紧递上丝帕。
萧子柱吃力的擦掉汗水,手撑在桥的栏杆上,回头看向坐在亭子里的闻氏。
“孔家不会对咱们构成威胁,孔家历代都是不参与党争的。”闻氏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今日之后,我就损失了李牧九这个棋。”萧子柱可惜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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