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会有这么一天的,现在他们已经乱了套了,猜忌之心一旦起了,就难以平息,我们现在只要等就好了,左无咎跟易善补比咱们还着急,他们压在旬令堂手底下多少年,墙倒众人推,这么好的机会,左无咎跟易善补一定不会放过,咱们只需要看他们两下势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宗寒岭一边抽泣一边听着孔少扬的话,无意的说道:“少扬,朕有时候觉得,你的心思,你这个人,都比朕更适合做皇帝。”
这句话要是宗寒岭说给其他臣子,哪个不得吓的跪拜在地,连连求饶,可唯独孔少扬不一样,他面不改色,似乎并不惧怕。
“陛下,你的皇位,并不是所有人都稀罕。”孔少扬平静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宗寒岭笑道:“也就是你出自你口,朕才会相信,世间真有不屑于做皇帝的人。”
“我孔家世代忠心,日月可鉴,陛下不必试探,恐,失了臣心。”孔少扬说道。
“好好好,朕不提了。”宗寒岭服软道。
“陛下,此次我出面保了李牧九的命,事发突然,已经是打草惊蛇了,恐怕,旬令堂的心里已经将我孔家当作了眼中钉,所以,接下来的事,我都不能在运作了,年轻的学子里面,易善补的学生张九亭资质不错,与我暗下里接触过很多,我会安排他悄悄在朝堂上推动。”
“如果没有别的事,臣告退了。”说完孔少扬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宗寒岭看着他离开的门口,说道:“朕这个皇帝也太没有脾气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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