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孔少扬说道:“我猜左无咎想你继续是他的人,如果他来找你,你不必忌惮他的权势,直接回他你是孔家人,他自然明白。”
“是,还是孔大人想的周全。”李牧九说道。
“没什么周全不周全的,孔家人都是挺直了腰杆说话的,你也不必俯首,做的就是堂堂真正,为民除害的好事,你气势足了,老百姓才能信你,才能信你做的事。”孔少扬说完就上了马车。
这些话他一说出来,就是那么随意,并不掺和着什么算计,李牧九愣在好一会神,方觉悟,望着孔少扬远去的车马,浅浅行礼,回了府中。
下午,如孔少扬所料,伯尧上过府来访,来意说的是看望外甥,看着看着就拉起李牧九另去了书房。
伯尧上盯着李牧九,觉得他那双眼睛的目光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说不好有什么不一样,但就是让他不得不想着避开。
“妹夫身子看起来好的差不多了。”
李牧九轻笑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过几日就要去沧州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伯尧上皱起眉头:“可不是在躲什么吧。”
“我李某人自问行的正,踏的稳,我要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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