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少扬拿出伯家的合离书,丢到李牧九的眼前。
“你可是连累不少人啊。”
李牧九双手颤抖的拾起,看到是与穗玉的合离书,他竟发自肺腑的笑了出来。
“李牧九,你的夫人,幸亏还有娘家可以仰赖,若不然,一尸两命,都是你拖累的。”从孔少扬嘴里说出的话就好像没有感情一般,说的轻轻巧巧,冷漠至极。
知道了穗玉不会有事之后,他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穗玉与他,不过是伯家利用的关系。李牧九从成婚的那日起,便知道,他防过穗玉,暗中密谋如有一天大仇得报,怎么摒弃穗玉,可是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朝朝暮暮,他却在心里对她生出了一份牵挂,东窗事发,在沧州,他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穗玉,还有孩子,好在,伯尧上还有人性,想到了合离,保住了她们母子的命。
“孔大人!如你能救我,李某人自当为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李牧九跪在地上,眼神赤诚。
孔少扬只看着他,半晌后说道:“我用人,不喜欢听你编的瞎话,你也不必拿对伯尧上的那一套奉承来对我。”
“你到底是为什么来都城?”孔少扬俯下身子,面对着李牧九问道。
两个人此时距离甚近,彼此的心跳声都听的真切,孔少扬的眼睛像是一双锋利的尖刀,穿透李牧九的内心深处,惹得他五脏俱寒。
“我最好的朋友是被旬承谦害死的。”李牧九缓缓说道,想到小异,眸子里,瞬间没有了光辉。
孔少扬留意着李牧九表情上的细微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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