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想找到他的罪证了,你也太想他死了,所以才让他抓住了机会。”
“李牧九,你想活下去,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你这个人也是我的,你的一切,都要听从我的指令。”
能活下去,就有希望报仇,李牧九满口的答应,其实孔少扬说了那么多,他听进去的少之又少。
“如今,你出了刑部的大牢,就会死,这里暂时是个安全的地方,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至于你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帮你平息。”说罢,孔少扬就走了。
李牧九独自一人藏身在大牢之中,高处的铁窗透进来烟尘一样的光,他伸出手去捕捉,却什么也没有抓到,李牧九无奈的笑笑,最后双手掩面痛哭,原来他并没有什么顽强的意志,气魄。从沧州知道自己输了的那一刻起,他害怕的不得了,第一件就是怕死,说什么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他呸,二十年后,斗转星移,谁还认识谁啊,人死了,屁毛都没了,自己也真是窝囊的够呛,没什么本事,还学人家报仇,后台也不厉害,关键时刻,连他都保不住,还好几方势力相争,遇见了孔少扬,要没有孔少扬,那他早就身首异出了,他还恼火萧子柱,不知道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的,就是想弃车保帅,李牧九哭的越来越大声,越哭越委屈,嘴巴里叫喊着小异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不知道活下去了还会遇到什么,他太难受了,只有痛哭来疏胸意了。
大牢内当值的狱司听他哭的耳朵都要炸了,要不是孔少扬吩咐过他们,不准进前李牧九,他们都想找块抹布去塞上他的嘴了。
封梨若在孔少扬那里吃了一鼻子的灰,心里头怨恨,思想着得找个法子还回去,于是脑子也不知道怎么合计的就哭着鼻子去找孟国公了。
“老师。”封梨若红着眼睛,声音沙哑的说道。
孟国公正在案上练字,听他这声,疑惑的抬起头。
“你嗓子怎么了?”
“学生染了风寒,嗓子疼,不碍事的。”封梨若故作遮掩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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