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九从噩梦中惊醒,起身之时,看到对面坐着的正是孔少扬。
他气愤的走了过去。
“孔大人!我希望我猜的是错的!”
孔少扬抬起眼皮,瞧了瞧他,轻蔑的说道:“我借你一百个脑子,你也想不到怎么去用它。”
“你!”李牧九气的说不出话。
“李牧九,今日一过,明天一早,你就要坐着囚车,跟我回都城的大牢,还有一夜,呵呵,好好享受高床软枕吧。”孔少扬一边说着一边盯着他的变化。
“什么!”李牧九不敢置信:“大牢——”
“我堂堂沧州州司,上任以来,屡平冤假错案,我没有做错事,你凭什么抓我!”李牧九慌张的说着。
“凭什么?这要问问李大人自己。你敢说,你没有收惠,受惠吗?”孔少扬狡狤的问。
一时语塞,这话,李牧九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为取得孟国公信任,昧良心,不由自主的事,他并没有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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