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赵俊昊愿意还是不愿意,婚事都紧锣密鼓地张罗了起来,这场婚事办得声势浩大,长安之人一边说赵家戚家就是财大气粗,外面都吃不饱饭了,他们娶个媳妇嫁个女儿还这样盛大,一边也在心中偷偷羡慕着。
皇宫里,珍珠殿。
这个宫殿华丽而空旷,戚柔独自一人住在这里,实在闷了也只是在前院散散步,若非太后叫她出去,她一般绝不会踏出珍珠殿。
她身边伺候的都是太后慕容越的人,亲近的贴身侍女,嬷嬷,一个都不让带,连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她性子本身娇憨张扬,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之下,完全地收敛了起来,行事小心谨慎,唯恐一步踏错。
一日,她在坐在窗前发呆,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通报:“陛下。”
戚柔有一瞬间的懵,然后顿时感觉像是浑身被一桶凉水浇透了,偶尔在太后那碰见慕容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奇怪,戚柔隐隐能感知他的想法,这既让她恐惧又让她恶心。
慕容越来她宫殿里做什么?
戚柔慌张地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在针线筐中,手指有一点细微地刺痛,戚柔下意识地去看,那有一把用来剪线的小剪刀
门被轻轻地打开,戚柔没再犹豫,迅速将那把剪刀藏在了袖子里。
慕容越穿着一身银线锦袍,迈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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