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跟怜珠斗嘴,嘴上斗得欢,其实心里根本没有生气过,在战火里摸打滚爬的岁月里,这算是唯一的娱乐项目了。
那他是生什么气?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因为怜珠说他该娶亲了。
可是那副样子,半点没觉得她能嫁给自己,反倒感觉像是一心为他张罗的兄弟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三两回去想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他去找慕容言,扭扭捏捏道:“其实属下想过了,那怜珠虽然凶悍,但,但跟属下好歹熟悉,属下跟她成亲了之后,还能继续服侍陛下和娘娘,确实是个好选择。”
慕容言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他用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这才道:“你喜欢人家就直说,找这个借口那个借口的,不嫌累吗?”
三两闹了个大红脸,犹自嘴硬:“属下这是一心为陛下着想呢。”
“好了好了。”慕容言摆摆手,“你怎么想的,朕这心里还不清楚吗?这事儿,朕回去就跟皇后说,不过朕丑话可说在前头啊,这种事情我们只能提一下,到底能不能成,还得看怜珠的意思,你小子想娶媳妇,自己得好好努力。”
三两又开始忐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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