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瞧了他一眼:“你先别回通州了,你爹说的也不是不在理,你们赵家的男子也确实只有你一个没上战场,这时局动荡,你既然没有自保能力,就不要给自己找危险。”
赵家守着梁国北边边境,跟戚家一样,赵家历代男子也都是战场上铮铮铁骨的将军,偏偏出了赵俊昊这么个反骨,赵将军估计也是气得牙痒。
赵俊昊忽然笑了起来:“我从十四岁开始,就不在府中待着了,四处游历,怎能没有自保能力,只是咱们在一起不是更加安全吗?”
玲珑望着远处飘着雾气的江面,忽然问:“赵家此次没有平叛吗?”
话题转换得太快了,赵俊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怔了一下,道:“陛下并未下旨让赵家平叛,那点起义的灾民,连派戚家军去都是大材小用了。”
戚家军和赵家军在梁国齐名,他们守在南北两边,几乎从来见不着面,但是偶尔提起对方的时候,也是暗暗较量。
看着玲珑明摆着不想让他跟着,赵俊昊还要再说什么,她却忽然回头,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不要太执着了,我们是两条路上的人,何况我已经有夫君,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你应该认真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是去子承父业,还是经商,不要,再跟在我身后。”
赵俊昊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但她之前总觉得他还太小,脑子一热干出来的事情,也许过几天就忘了,可没想到他会坚持那么久。
这是玲珑第一次跟他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这么真心实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告诉他,我不喜欢你,也不希望你喜欢我。
他觉得自己心里什么东西塌了,他一直自欺欺人,筑起来的城堡塌了。
在这一刻,他突然特别希望玲珑还跟以前一样,不爱搭理他,无视他,也总比这样直白地击碎了他的希望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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