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等他走了,叹了口气,这才转身正欲回院中。
就在这时,任红衣冠不整地过来,看到董卓哀嚎一声,扑倒在他脚下:“太师。”
“哼,贱人。”
董卓拂袖怒道:“你竟敢与吕布私通,还有何脸面来我身前?”
“太师。”
任红痛哭道:“非妾身与吕布私通,都是吕布相逼所致,太师不能污妾身之名节呀。”
“哦?”
董卓见有内情,便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任红趁机抱住董卓,嘤嘤哭诉道:“刚才妾身路过园中,吕布突然来到,妾正要回避,吕布那厮却说,我是太师之子,何必相避?说着便提戟将妾赶入亭中,妾身见他居心不良,恐为其所逼,有辱太师,欲投池自尽,不想却被这厮抱住,正在生死之间,幸得太师前来,救了性命,嘤嘤嘤嘤嘤嘤。”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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