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武阳,县衙府邸。
陈宫眉头紧皱着都快拧出汗来,愁容满面,一脸惭愧地向曹操拱手致歉道:“明公,失了濮阳,此宫之罪也,请公责罚。”
曹操倒还大度,摆摆手道:“这不是公台的错,濮阳只有一千不到守卒,又如何能与王芬数万虎狼之士相抗,你能逃出去,活着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公台不必自责,谁又能想到那张邈与吴资居然和那王芬勾连呢?何况王芬尽起大军,看来势必是要占领整个兖州,绝非公台能力敌。”
戏志才叹了口气。
这件事确实不关陈宫的事情,他已经尽力了。
不说张邈吴资的背叛,单说吕布那两万大军,就不是陈宫能够抗衡的。
要不是濮阳北面就是黄河,趁着张邈吴资在城南攻城,吕布还未渡河的时候,他当机立断弃守城池,从濮阳北面的黄河中坐船逃走,也许现在的陈宫都已经变成吕布的阶下囚。
曹操和戏志才的劝慰让陈宫总算是好受一点,他这几天也想了很多事情,于是对曹操说道:“明公,王芬忽然袭击兖州,又与张邈吴资勾连,恐怕是要断青州与洛阳的联系,想来刘备必然誓不罢休,此时我们应当立即联络刘备,请来援助。”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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