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陈家村的青壮二百余人,浩浩荡荡,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即便是地方豪强,也不敢窥探他们的田地。
可如今青壮伤亡过半,就算没死的,也大多带了伤,能够聚集的力量,不足二三十人。
与那些奴仆成百上千的当地豪强比起来,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更遑论这其中还有官府介入,县令在暗中威胁。
村中的族老似乎已经认命了,在迁移他乡,还是投身于张家做奴仆这件事上争论了几天,一直都没有结果。
只有这个叫陈青的汉子,似乎还没有认输,还想尽自己最后一份努力。
汉子脚一瘸一拐,步伐虽然缓慢,却十分稳健。
少年一步一回头,他在看母亲的反应。
“陈青,你给俺回来。”
悍妇还在嚎哭,奔跑着出来想拉住汉子,同时对周围的村民大喊道:“周围家的,你们就这么看着让陈青去死吗?你们应该知道的,他去了的话,肯定会被张家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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