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十八岁的汉灵帝跪坐在台上,左右两侧分列着中常侍与宫廷侍卫,面无表情,平静地俯视着下方。
对于这个皇帝,后世大多是给予“昏君”的名号。在西苑开市场,在宫里做买卖。喜爱驾驶驴车,造成洛阳驴贵。又以狗为官,让当时人常叹息执政者为驴,做官者为狗。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亦有他的帝王手段。
废掉世家出生的宋皇后,改立平民出身的何皇后;设立鸿都门学,对抗太学。在何进权势日益增长的时候,又开西园校尉,分何进兵权,种种迹象都表面,他远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般昏庸无道。
“卢植在冀州连战连胜,皇甫嵩和朱儁在豫州大破黄巾,诸卿以为如何?”
刘宏高坐台上,缓缓开口询问。
袁隗老神在在,一言不发。邓盛虽资历深厚,但在朝廷根基不足,也没有说话,三公之中唯有张温说道:“陛下,长社一把火,击破黄巾数十万,皇甫嵩和朱儁威震天下,此解了洛阳危急也,真乃大功一件。”
“嗯,如何封赏?”
刘宏又问。
张温想了想道:“三人功劳不小,可迁九卿。”
刘宏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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