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和朱儁急急催促。
陈暮心里在腹诽这些古人的迷信真是害死人,不过配合他们表演没有坏处,一来获得皇甫嵩和朱儁的好感和人情,二来攫取名声,可谓一石二鸟,绝对不亏。
穿上道袍,登上法坛,陈暮又开始跳起了大神,与对面的高凤一北一南,居然还有点遥相呼应的味道。
下面的皇甫嵩和朱儁看得内心焦躁,因为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舒服。
像是一下子什么毛病都出来了,整个人浑身都是病痛。
不过看陈暮舞了一会儿剑,不知怎么地,就觉得舒坦不少,心情也平和一些。
其实这都是心理因素在作祟,就好像有人在嫖之后,发现套破了,就会忧心忡忡,害怕自己得病。
这个时候很容易因为内心的烦躁而坐立难安,浑身不舒服,等到去医院检查之后,发现自己没得病,那一下子就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人也会轻快许多。
但皇甫嵩和朱儁哪知道心理学,还以为是陈暮做法起了作用,不由大喜,就连一向看不惯陈暮说大话的皇甫嵩,也对他起了好感。
高凤和陈暮二人这一跳,直接跳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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