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良策。”
陈暮摇摇头。
皇甫嵩哑然失笑,搞半天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也对。
此人不过是个小小的中郎官,职比曲长。
估计是跟着卢植打了几场顺风仗就以为天下英雄不过如此,却不知天高地厚。
若非看他是援军,平日自己恐怕连理都不会搭理这样的低级军官。
算了,何必与他见识。
想到此,皇甫嵩正准备打发了陈暮和张飞离开。
哪知道朱儁似有问不完的话,又说道:“我原以为你身为曲逆侯之后,来到长社城内,藐视黄巾。面对老夫与皇甫义真将军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毫无良策这等话来,既然如此,何故口气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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