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激战之后,鲜卑骑兵如潮水般退去。
郭缊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对士兵下达善后的命令。
鲜卑人不擅长攻城,虽然他们的骑兵彪悍,可在城墙面前,骑兵依旧要撞得头破血流。
在命令士兵将敌人遗留在城外的云梯、尸体处理后,郭缊下了城墙,城下有一面容稚嫩的少年郎在等着他。
“父亲。”
今年十六岁的郭淮向着郭缊拱手一礼。
郭缊点点头,对他说道:“你尽快启程回太原,这里很危险。”
郭淮却道:“父亲,我不这么看。”
“嗯?”
郭缊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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