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上来之后,孙坚饮了一口定定神,他一路奔波,刚好有些口渴。
陈暮也品了一口,放下茶杯,探头含笑道:“文台兄其实还是担忧陛下会因为孙伯符的叛逆之举而迁怒于你,这一点文台兄可放心,陛下宽厚雅量,有容人之度,绝不会因此而责备兄台,兄台就安心待命就是了。”
“陛下的宽厚雅量我自然是清楚的,当初那逆子叛乱的时候,我就向陛下请罪,陛下却抚慰于我,令我万分感动呀。”
孙坚当然不会说自己担心刘备要弄死他,因此急忙说他坚信刘备肚量大,花花轿子人人抬嘛,除非遇到朱元璋那样的,否则一般的皇帝被这么吹捧,大概也就不会在意了。
“那文台兄还有什么好忧愁的呢?”
陈暮笑道。
孙坚迟疑片刻,试探说道:“我是不知道陛下叫我来豫州,是有何事......”
“文台不会是以为陛下要以你为人质,威胁孙伯符吧。”
陈暮笑着道出了他心中的担忧。
孙坚尴尬道:“这我自然不会相信陛下会有这种想法,只是那逆子罪大滔天,恐怕不会听从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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