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如果天子在冀州未平的时候驾崩,朝廷也需要一个有威望的人担任皇帝。”
陈暮想了很久,最终也没有骗他,而是说道:“只有大哥能担此任。”
杨彪脸色就更加苦涩:“我很高兴师弟能够这样跟我开诚布公,我以前只是隐隐猜想,现在已经确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肯定会故意延长战期,待陛下老死吧。”
陈暮不悦道:“师兄把我想得这么卑鄙吗?我和我大哥二哥三哥,比谁都更想终结这乱世,当年我曾经视众生为蝼蚁,是我兄长劝我广布仁德于世,不然的话,这乱世江山,恐怕早就已经一片破碎。不瞒师兄,我曾经觉得不破不立,江山要想长久,首先得更加破灭。这世道,唯有以杀止杀耳。”
杨彪不解:“那为何?”
“因为大哥,那年在广年,他跟我说,“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博施于民而能济众者,必也圣乎”。”
陈暮一脸敬佩道:“大哥的思想境界,便是在这乱世当中施以仁政,我虽然也觉得他有时候过于迂腐,但正所谓乱世以杀,治世唯仁。如果太平盛世,这天下本就没有比他更好做皇帝的人选。若我能够平定天下,辅佐大哥为帝,何以江山五百年?”
杨彪脸色微微动容:“师弟对玄德的评价如此之高吗?”
“只是师兄与大哥接触得少而已。”
陈暮笑了笑,又摇摇头道:“其实师兄也该明白,当年若非我和大哥,现在的江山,早就被袁绍或者曹操等人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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