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什么,他是我亲弟弟,他被俘虏了难道我不难过吗?可是现在这情形,稳住城中局势就已经很不易了,更别说出兵去城外。”
“那你父亲呢?你父亲现在还在邯郸,你也不打算去救?”
“如果父亲现在正在与青州军决战,下令让我带兵去救我肯定会去,可现在城外没有一点消息传进来,我也不知道邯郸那边什么情况,怎么敢贸然去?”
“我看你就是不想去救你父亲和弟弟,老三没了你是不是以为你的位子就稳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继承袁家!”
“我才是冀州长公子,我才是袁氏的继承人!我凭什么不能继承?”
袁谭被刘夫人的话说火了,暴怒回应。
“还敢回嘴?”
刘夫人举起桌案上的花瓶就向着袁谭砸去,袁谭连忙闪身躲开,花瓶“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瓷片四溅,有一片甚至溅到了袁谭脚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袁谭连退数步,因为过于骇然,竟然没有发现脚上还在流血,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道:“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刘夫人继续不依不饶道:“你这样的蠢才要你有什么用?你弟弟被人抓走了你无动于衷,父亲在外遇险,你却整天就知道待在城里不敢出去,从未给你父亲分过忧,也从未做出点让我欣慰的事情,我要你做什么?”
“我是蠢才,三弟就有用,他有用他会被人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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