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喝道:“懂不懂投降的规矩,缚身、衔壁,你一个人过来向我们献上印章,不知道吗?”
蒋义渠当时候就懵了,受降仪式还有这么多规矩?
不是说出来献出印章之类的就行了吗?
现在已经靠近高台,却不让他们过去,自己一个人去的话,有什么用呢?
一时间,蒋义渠有些骑虎难下。
而就在他懵的时候,那边陈暮正对众人说道:“春秋时许国灭亡时,许男面缚,衔璧,大夫衰絰,士舆榇。秦王子婴投降高祖时,子婴即系颈以组,白马素车,奉天子玺符,降轵道旁。这些都是投降规矩,这冀州军居然就这么走过来,颇为无礼了些。”
“少府说得没错,都投降了,还敢这么招摇地走过来,不知道地还以为他们是获胜的那一方呢。”
“我们跟袁绍打了那么久,死伤了多少弟兄,没有杀他们就不错了,他们却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齐王,将军,是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了。”
“还是少府博学多识,我们完全不知道,原来投降还有这么多规矩。”
周围的将领们议论纷纷。
面对夸奖,陈暮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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