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打量了一番,略微有些惊讶地发问。
陈暮倒没有惊讶荀谌能够猜出自己和刘备的身份,张辽作为一军之主,那身将领铠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从四月到如今七月入秋,张辽驻扎在邯郸城外已经三个月,城内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城东的这支部队将领是谁,既然看到他的将领着装,自己也就能猜出刘备和陈暮的身份。
这世上除了刘备关羽张飞陈暮这寥寥几个人以外,应该也没有其他人能让青州军麾下万胜军的主将张辽张文远可以老老实实地站在身后面。
刘备点点头道:“正是孤,你是荀谌?文若之兄?”
“谌见过齐王。”
荀谌连忙再次认真地行礼,他跟荀彧是亲兄弟,年长荀彧几岁,荀彧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他刚好满四十,两兄弟虽然各为其主,但有这份情谊在,因此刘惠就让他来做使者代表城中投降。
刘备双手虚抬道:“免礼,长史是来代表袁绍投降于孤的吗?”
荀谌唉叹道:“袁公自界桥之后就呕血不止,这数月来一直卧病在床,难以行动。入秋以后天气转凉,许是着了风寒再加上旧病复发,昨夜忽然呕血二斗,不治身亡了,我与城中诸将商议,觉得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城内的粮草不多了,不若投降于齐王。”
呕血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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