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杨彪和陈暮走在一起。
二人速度极为缓慢,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大部队后面,只有数十名保护的卫士跟着。
陈暮知道师兄找他有话说,也故意放慢了步调,等大部队离得稍微远一些,他才对杨彪说道:“师兄要节哀顺变,太尉病逝之后,师兄已经是朝廷中流砥柱,万不能再生变故。”
杨彪脸色沉重地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上个月给天子奏折里说,明年年初就要进攻冀州了。你也知道,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大家都老了,活不了多久,现在只想在有生之年,看着汉室江山能够恢复,谁也不想带着遗憾去死,子归,你明白吗?”
“我明白。”
“在这件事上,你有几成把握?”
“约摸有七成吧。”
陈暮回答道:“公孙度这招棋我也在防着,现在下得差不多,待明年开春,只要能够拖住公孙度,不让他在后面使绊子,鲜于辅那边就能召集人手南下,三面夹击袁绍,定能大获成功。”
“希望如此。”
杨彪不置可否地应了句,沉吟了许久,忽然说道:“你知道吗?陛下的身体不太好。”
“听闻是因为太常和太尉的病逝,让陛下忧伤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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