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鞠义则是目空一切的傲。
一旦这种人上位,将会非常危险,等将来扫平袁绍,恐怕会成为祸害。
“难道陶校尉是觉得我们二人愚钝,领悟不到校尉之意,才不愿意与我们分享吗?”
陈暮像是打趣一样随口说了句,但在场的三人心里谁都清楚,这种话可不说在乱说,完全是在挤兑。
鞠义无奈,硬着头皮道:“我久在后方练兵,深知冀州兵患,这些人俘虏过来,根本不想好好屯田,每日只想逃跑,杀又不好杀,放了的话,又跑回冀州与我们作对,赵将军颇为头痛。”
“唔......”
关羽紧皱的眉头就更深了,这事他也知道,去年到今年,河内与魏郡边境戍边士兵抓的冀州俘虏逃兵就不知凡几,抓到了一般也是送回去,送回去后继续找机会逃跑,跑了之后,又当兵跟他们打,烦不胜烦。
陈暮也说道:“黑山军和白波军是全家老小投降朝廷,所以给他们分田,让他们种地,哪怕辛苦一点,一个个也是非常愿意,至少生活有盼头。冀州兵的家小,可都在冀州。”
关羽想了想道:“理倒是这个理,只是朝廷和大哥那边,恐怕不会让我们杀俘。且杀俘不详,当年白起和项羽之事历历在目,二人结局,都不太好。”
“杀俘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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