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那10别有用心之人,也很快就会被扑灭。
即便荀和被陈暮这一计震惊了,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苦涩道:“若是真如此,国家也必定乱上一阵,还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平静。”
陈暮想了想,道:“我算过了,应当也就一两年内吧。天下最先叛乱的,必然是幽州凉州交州并州青州等地,紧接着是冀州豫州徐州三地,只要踩好点,在益州扬州荆州等地也叛乱之前诛杀宦官,那一两年内安定天下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荀和再一次被震惊了,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幽州凉州交州并州青州等地先乱?”
“因为陛下去年才从这五地收了重税。”
陈暮耸耸肩,这么简单的道理荀和应该能想明白。
这五地的豪强去年才交了重税,属于元气大伤的时候,再交一次税,那是真的顶不住。
一旦这五地的地主阶级大规模破产,那叛乱的事情,就是必然的事情。
这属于大势所趋,是一个国家的不良政策造成的不良结果。
就跟秦朝末年是一个道理,陈涉吴广因为大雨延误时期,按秦律是死罪,不造反一定会死,造反不一定会死。
这个时候你是选择把脑袋伸到秦律底下被砍头,还是大呼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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