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行的马车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屠户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所谓的离别之情。今天正是柬之赴荆州求学的日子,山高路远、车马不便,再见面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正在他心中有些烦闷之时,瞥见身旁的少女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眶,强行打起精神安慰道,“阿拂不必如此伤怀,眼下这只是一时的分别,又不是再也见不到面。况且跟着你师父这么个老神仙,早晚就能学会高来高去的手段,到时候随意往来还不是遂你的心意。”
少女被逗得扑哧一笑,嗔怪着说道:“什么叫高来高去啊,那叫御剑飞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说什么小偷蟊贼呢。”御剑飞行对她来说还太过遥远,就算近些日子勤学苦练,也就刚刚可以做到驱使宝剑在身前三尺移动的程度,还不能持久。用对敌尚且不够,更何谈在天上飞了。
郑山见到她已经恢复如初,也就放宽了心。在与少女分别了以后,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至于陌老大,他说已经没什么好教的了。其他的东西,要么就是像穷奇这种特异之处属于个人缘法,无法传授;还有就是对敌的经验这种需要自身积累的东西。
四下环顾,家中一切如旧,期间除了少女来过一趟带走了大黄狗,就没有人再来过的了。想来也是,说起来自己只是个家徒四壁的穷人,浑身上下值钱的家当,无非就是一般随身携带的屠刀,以及刚刚得到的画卷,并没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
正这么想着,屠户脸色一僵,发现自己处理干净,晾在院中麻绳上的两张狼皮不见了踪影。本来他还想着用这两张皮子给腰腿不好的张老夫子弄张坐垫出来,这下却没了指望。
不禁怒吼一声:“哪个孙子偷了爷爷的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郑山吼出来只是为了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并不曾想到竟然真的有了回应。
“孙子在说谁?本大爷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而已!”一个听起来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孙子在说你!”不曾想到还有如此般猖狂的蟊贼,屠户气的有些口不择言。
“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好一个乖孙儿。”那人开始哈哈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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