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蔡州的造反一下子就让整个蕲州乃至沔悦观察食的地界都开始警长起来。
虽说大路承平已久,大家对茶亭还是有些信心,可是这中原了·流民的爆发所有人也是看在眼睛里,更别说这一次爆发的罪魁祸首是一州大将,还已经掌握了一个成经的军队!
余疏汶两耳能听到四周传来各种消息,哪怕是作为一个管辖四个县的州府,但是余疏汶能听到的消息还是没有多少可靠来源。
有的说东海之滨的盐枭已经跟着造反了,有的说盐枭们是第一个造反的;
有的说中原流民遍地才让那些人有了不臣之心,有的却是立马反驳道中原灾荒算上今年也就是第二年;
……
种种消息不一而足但是一个个说的都是很信誓旦旦,只有余疏汶相处其中才明白在这个通信基本上靠吼的年代各种消息能有几重的可信度。
不过整个蕲州官场上的衙役余疏汶还是感受的到的,蕲州原本需要给予旧军官的升迁和新军官的任命本来是需要让朝廷兵部行文的,但是这个时候观察使的杜甫却是已经提前行文过来提前任命军官的同时,也是催促着蕲州快速的把秋税中的粮草赶紧上交。
而且还是得让州军押送到沔州!
疾风知劲草,板荡见忠臣。
真知道要起刀兵之后,原本是兵曹佐、兵曹史最喜欢的松任命上门的事情一下子就成了烫手的山芋。
“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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