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这是何必呢?大家都只不是衙门里乞食的小吏,何必对他这个样子?”
胡斌本来以为余疏汶是来给自己撑腰的,脸上还有几分得意的样子,见到余疏汶主动上去准备交好立马有些不乐意了。
“别叫我老哥,那才是咱们州衙门里的大哥!”
满脸胡须的法曹佐相当有些恨意的指着胡斌,打断了胡斌的开口一边对着余疏汶说道,只是余疏汶却是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无奈?
“你去问问这胡斌干过什么事情,我是底下升上来顶的这个胡斌的班,好家伙,这人临走前直接就是把法曹里面他经手的文薄能烧的都烧了!”
“那是我建立起来的文薄,凭什么要交给你们,我就是烧了也不会给你们一星半点!”
余疏汶没有去理会胡斌的辩解开始做文字工作他就明白则不是一代人的工作,就连他这个兵曹不少文件都是要有存底的。
而那边法曹佐说到最后文簿被烧了的时候余疏汶甚至是能听出几分哭腔——这一下子就是让余疏汶相信了几分。
这可是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大活,搞得好没奖励,搞不好没准就只能回家吃自己的。
从接受工作以来余疏汶也是明白了州衙曹室的基本工作,上传下达妈,他这跟着兵曹一起一切从头开始还好说,真要是原有的曹室就他一个人从头开始累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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