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是州里经学、医学博士以及市令系统就被余疏汶直接忽略掉了。
“有,还不只是一个。”刘石话语言简意赅,但是余疏汶却是满头问号,三个名额后面还有县衙的关系要处理。
“录事参军和录事都是得罪不起,两者都是在刺史大人身边晃悠,怎么都得罪不起。”
“而三曹之中日后制作兵甲器仗肯定是离不开仓曹的银子和工匠、招募士卒也要和户曹打交道,法曹虽然没多大的关系,可是真的要是得罪上了成不了事却是能坏咱们的事情。”
余疏汶越是琢磨越是觉得这官不好当,还不如回去帮着余疏泗打下手。
“你是县录事家的孩子自然熟悉录事参军和录事,可是你也着了相,这两者每天要接触三个曹,一个市,经学、医学还有四个县里的事情,我们要真有什么事情得罪了,他也忙不过来暗中使坏,更何况,瞧他们语气也应该不是太看重的关系,应该就是在我面前提上一嘴。”
余疏汶心说自己怎么可能知道这宴席上别人叹话时的态度,不过眼下倒是一个不错的学习的机会,便一边点头一边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三曹之中只用管仓曹就是了,留一个名额给仓曹,以后另外两曹刁难仓曹也不好不管。”
刘石三言两语就是决定好了名额,余疏汶马上意识到刘石心中怕是早就确定好了,那么他现在是在考校自己吗?
心中虽然有些抓不住线索,但是在见到刘石半天不说话,余疏汶也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州里大人已经是定下了基调,那么县上的事情就好办了,鼓吹县是蕲州治所,人口发达,倒是比较适合招募士卒,打造兵甲器仗,所以这鼓吹县应该给上一个名额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