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盐枭投资几个官方的卧底?”
余疏汶相当纳闷的看着面前的余疏淮,余疏淮把他拉到这种山间小路上只是简单的交代了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留给余疏汶的却是无尽的遐想。
大量的留白带来的是大量的想象。
要说余疏淮的回答有几分道理,贩卖私盐确实是死罪,自然是要官面上的大小保护伞,那么余疏淮的关典事身份是投资就说的过去;
同时盐枭不可能把性命寄托在这些保护伞上,肯定也是会自己打探一些,王二虎的在小墨关附近游荡也是说的过去;
而且无论是贩卖私盐还是做安全屋总是需要一个坐地户,任家的举动也是正常。
可这就是真的正确?
余疏汶对这种《无间道》一般的行径却是总有一种不敢置信。
可是能怎么办呢?
余疏汶脑子里面有些迷糊的跟着余疏淮的痕迹下了山,可是脑子里面却是想不出半分对策。他是想在白道上混,顶多就是想着有些灰色收入,像是余疏淮这种完全被盐枭拉下水的动作在他眼中是相当的不明智。
也是因为心里有所郁结,余疏汶之后虽然依旧是尽心尽力的带着任家、王家两家人往礼山县赶,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幸好走过一遭也没有什么大碍。
一瞧见礼山县外的民居,余疏泗就是很忐忑的看着姑姑,余氏怎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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