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余疏汶的话却是余长天没有反对的理由,一个秀才也才二十亩免征税额,似乎也不过是占村庄五百亩田亩的百分之四,说多不多说少也是不少,更何况备用计划不过是把本来就因为余疏淮中秀才之后的免税税银交给自家人,肉烂在自家锅里。
“就这么办吧,余疏淮每个月支取一两银子学业用,以后咱们余家谁考上秀才都是如此。”
余长天似乎是采纳了余疏汶的建议自觉英明的开始详细询问其余疏淮科考的过程,过一段时间他也好给县衙门里炫耀。
而余疏汶却是站在阴影中冷冷的看着一切,虽然这一世投胎还算不错,但是在这小康家庭中吃饱穿暖的同时也是要承担余家的压力。
旁的不说,一个秀才要是把自己的免税额度卖出去绝对不止十二两银子,但是在余家,这个用余疏淮余疏汶两人的建议权才换来的收益已经算是不错。
老余家的家底不厚可是余长天在外面的庶子好似不少,要不是这余家府邸不够大,余疏汶鬼知道要见到多少完全不熟的“弟弟妹妹。”
所以虽然只是一个四五品刺史庶子的小家庭,说到底还是要先争取一个小团体的利益。
余疏汶刚刚从沉思中缓过神来,就见到余疏淮有些像是吃了苍蝇屎一般的从余长天的盘问中脱身,便走到了余疏淮的身边拍了拍肩膀:
“习惯就好,之前咱两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如今大哥你也是算学有所成了,虽然只是第一步,但是人活在世上总是要争一争。不争这一切鬼知道是到了谁的碗里面。”
余疏汶表面上是在安慰余疏淮,只是眼睛朝着余长天和怀氏这对母子时确实不由得一阵迷茫,他两在刺史府应该是更难受,只是一朝分家就有下一代开始盘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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