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能这么说。”
余长天撇过老母亲对自己的关心,对着录事的官职可是相当紧着的:
“这官不入流但是接触到的人可是不少。”
余长天的脸色有些发红,可能是喝酒喝的,也有可能是一想到在酒会中也算是一方人物高兴的,毕竟在余刺史府邸中一直当透明人这么多年,自卑过了换个环境难免会自负起来!
“说起来你们也是给我长了脸。”作为一个不太称职的父亲,余长天满脑子都是在想以后儿子要是举业成功之后能在嫡兄弟面前抬起头来,对儿子们的学业也就多了几分关注:
“有功就有奖,老大先开始说说你想要些什么?”
余长天不怎么关心儿子的事情自然不知道该如何督促学业,只能用这种粗糙的手段先询问。
余长天这么一问却是把余疏淮问的有些懵逼,不过到底已经是秀才了,刚想说一声长辈赏赐全凭长辈做主,只是还没有开口就瞧见自己的母亲苏氏双手拧着手帕,再抬头看向余疏汶就见到余疏汶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银筷子,立马就是明白过来。
余长天不是科举出来的不知道科考要花多少钱,之前一直是苏氏用嫁妆承担,这个一辈子要强却嫁了个浑浑噩噩的丈夫的苏氏自然是拉不下脸皮跟丈夫婆婆要钱。
只是想想就知道一个嫡女嫁庶子的县令家庭能陪嫁多少嫁妆。
一个秀才一个准秀才要想继续举业真靠嫁妆真心有些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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