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余疏泗的一声高兴喊声把余疏汶从沉思之中惊醒了过来,只是当余疏汶看到这个关墙上挂着的“小墨关”三个大字的时候,心中的疑惑不但是没有减轻,反倒是更加深了三分。
虽说安州、礼山县一直认为自家就是挨着中原,但是稍微知道些地里的都是知道,安州的北方还有光州、申州两地同样是归属鄂岳观察使的地界,算不得中原。
而那任氏两家要是真是从中原南下的话也不应该是经过光州的大墨关和安州的小墨关啊!
真要是说从中原南下最方便的是宣化关,哪儿有联通淮河的竹竿河,走水路在这个时代怎么看都是比走陆路来的方便。
舍近求远,舍水走陆,这任家怎么看都是有些问题。
“不过这些又是和自己又什么关系?”
苦思冥想而不得的余疏汶也是没有多想,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就是和余疏泗一起进入小墨关找余疏淮。
“他们都走了。”
那任家少女的声音依旧是清脆,可是却是有一种难以压制的愤愤然:
“他们自己不南下看看,反倒是让咱们母女……”
少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任家的夫人遮住,四周只有任家的车马,看来这当家主母也是不相信自家的队伍。
“有什么不好说的?”少女挣脱束缚之后犹自有些愤愤然,只是说话的语音放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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