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像礼山县这种下县没有制笔、制纸的作坊,笔墨纸砚全都是靠进口,书店全县都找不到一家,只能在杂货商去中原进货的时候提前预定。
所以鲁朝的科考纯粹的就是拼的家产,尤其是像安州这种老少边穷的地带基本上是认真学习秀才还是很有希望的。
而余疏淮、余疏汶的学习都是靠的苏氏的功劳,余长天在刺史府邸的时候要不是考虑到面子恐怕老余刺史家的河东狮连识字都不会让余长天认识,不过就是教授了识字也仅限于成,县里公文里面只要涉及用典的时候余长天都是一个睁眼瞎。
而这个要强的苏氏则是更靠谱的多,虽然苏家不重视女儿,但是苏氏跟着兄弟自学成才也是厉害,虽然只是一些简单《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好歹基础是有了。
后面四书五经再背熟一些练习练习对对子,熟悉平仄就只能自己去揣摩八股。
不过好久好在安州江湖卑湿,文风不显,谁家要是中了秀才基本上都是会把自己中式的卷子大量抄录,在书院、祠堂中保存下来供后人观同时送出去给交好的人家,反正都是家境殷实的知识分子,就是抄录一张也不过一文钱的事情,真要是家境贫寒或者家道中落,也会自己抄录。
反正就是谁都不会放过这种打点人脉的机会,余长天虽然只是识字,但是好歹也是标榜官宦世家,这些卷子也是好生保管。
余疏淮和余疏汶因此也是沾了些余长天的光,真有什么疑惑也能上门去询问。
不过往常的日子余疏汶可以和余疏淮共同摸索,自打余疏淮去走自己的关系谋求典事的职位,现在却是只能一个人好生参悟。
余疏汶倒是一点都不失落,自打穿越之后没有互联网,余疏汶这十几年来感觉到有大把的时间不知道怎么过,倒是跟着预付的护院学了几招庄稼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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