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车马之前余疏汶没有细看,只是看了旗号就在思考对策,如今细看之下却是感觉到不凡,所有车马统一形制一看就不是租赁的货,只有马车没有牛车更是说明了中原来客的身份。
只是这家丁的数目明显太少,尤其是青壮年的男性家丁实在是不多。
“看来是中原来客,习惯了中原良好的治安。”
余疏汶心中一边下了结论一边叹了一口气。
上辈子人们最常黑的中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都是最完善的地方,陈庆之有言:“吾始以为大江以北皆戎狄之乡,比至洛阳,乃知衣冠人物尽在中原,非江东所及也,奈何轻之?”
稍微整理整理衣冠,余疏汶就做戏做全套的请求拜访,那车队之中一个管家模样的出来接待,虽然衣冠的材料都是上佳,但是几道明显的挂彩还是能看出来是刚刚造成的。
那管家欲言又止的还是请余疏汶进去了,而余疏汶也能明显的感受到身后本来围上来的村民逐渐散开:
来拜访地头蛇的富豪朋友谁敢拦,君不见过去的黑*交¥警之流创收的时候的拦起外地车牌的主要还是货车,小轿车之流的抖吃不准在本地有没有亲戚朋友。
“余少爷,您”
那管家领路的同时还是有些欲言又止,倒也不是善良的想直说余疏汶认错人了,只是余家怎么看不怕村民也算是一方厉害人物,要是得罪了鬼知道会不会报复。
余疏汶只是微微颔了颔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之前无心帮助都已经帮了,也不差这一会功夫,到时候我会做戏做全套,麻烦夫人配合。”
余疏汶这话一说那管事的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余疏汶自己却是吃不准这家人到底是富贵人家中主要占“富”字还是占“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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