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汶怀着愧疚的心理也是帮起余疏泗指挥一下水渠的疏通。
他们兄弟两使用的只不过是任家的钱粮开垦,自然是不可能像现代那般移山填海,更多的只不过是因势就导。
山谷之中本就有地势低洼的地方就修葺成沟渠,有地势稍微平坦一些的就要挖丘填沟壑的整地,更是要将规划的田地中的泥土一点点的挖开,敲碎敲细连接的土块,把草根、树根、石子一点点的挖出来。
这是一个细碎也繁琐的过程,余疏汶也是终于明白为什么自春秋开拓江南之后,历尽秦汉之梳理,魏晋南北朝之开发,唐宋之深耕,江南依旧是比不过中原,只有再后来中原历经战乱,一代一代中原汉族南下,才是最终将江南变成人间天堂。
也难怪自古以来争夺的都是现成的有完整水利基础的田地,开荒种地的反倒是不多。
更是明白了任家除了支出钱粮之外,为什么仅仅是派出王二虎时不时的出来观察观察,老余家跑不了,田地跑不了,这开荒怎么样难道还有掩饰的可能?
只是在这个过程之中,余疏汶也是发现了自己的一些问题。
在这个开荒团队最开始组建的时候,最开始开荒的时候,余疏汶仅仅是在一边看着,自然是和劳动者有了代沟,后面再加入其中,没有经历过最开始的磨合,不少本地人,尤其是那种有些蛮夷色彩的村民对余疏汶更是抵触。
哪怕是整个开荒进程还没有过半,这些人还是以为余疏汶是过来摘桃子的。
只是余疏汶并没有在意,他是想在体制内混个闲职混吃等死的人,就如同上辈子那般,总不可能穿个越性情志向全变成奋斗比了吧?
这又是不是那个穿清不造反,菊花套电钻的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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