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汶看着余疏泗和他打完招呼就急匆匆的带着李泛向礼山县县城的方向走去,再看看眼前有些躁动的李家塆的村民以及再远一些的其他来这挣钱的村民——这些可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心里便是有些了然的苦笑了一声:
“这小子报仇可是真怕晚了一些,我不就是之前鼓动他来这赢得任家的青睐吗?虽说任家母女没有多管,但是这铜矿绝对能赢得那少女的芳心;总不能是因为我前一段时间没有管事光让他一个受累了就恨上我这个当二哥的?”
余疏汶苦笑归苦笑,但是眼见四周的目光都望向自己,还是咳嗽了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大伙接着干,我弟弟去县里找这东家任家要些好处,这马上就冬天了,总得过一个好年不是!”
余疏汶的话立刻就把大伙给安抚住,他是没有共苦过,可是好歹也是要同甘一场拉近距离,任家以及那盐枭都得了这么大一个好处,怎么着也不差这么一点钱!
不过余疏汶回头看了看身后这李家塆几个人却是有些头疼,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想着等会私底下要怎么样才能把他们安抚住。
有些事情是人越少越好办,但是同时也会胃口越大。
君不见拆迁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人最多的时候最好签字,这个时候有些摇摆的都会被带节奏跟着签字,但是到最后几个,那都是彻底的死硬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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