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泗听了这话之后立马梳理起了母系的亲戚血缘,而王二虎那边更是倾斜了些身体,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余长天的狼狈他是看出来了,但是哪怕是他那种狼狈总比现在迟迟在礼山县的上层打不开局面好。
王二虎的动作就是明确告诉余梳汶继续讲。
“咱们祖父虽然惧内,但是也是有些舐犊之情,外祖父这边虽然同样是中原人士,但是好歹娶的是本地的外祖母,这一份情面在,再加上父亲的官职,不说混的太差,起码不会有人想着联合起来欺负咱们家。”
“血缘关系做成纽带?”
王二虎抢在余疏泗之前回答道,引得余疏泗一阵郁闷:就这一会功夫就被抢白了两次了!
王二虎虽然明白了过来,但是马上也是一窒——这完全是没有可操作性啊!
余疏汶的外祖父能娶上本地的外祖母是因为他是县令,本身就是有中央的权势加身,他任家那边虽然有一个举人,但是却是另外有任务,压根就到不了这里施加影响力,除了把任家的姑娘嫁出去以外,想要打开局面很难。
眼见王二虎有些失望的低落了情绪,余疏汶接着说起第二部分,毕竟是个人都知道本地婚丧嫁娶是最快的融入方式:
“我这只是提供一个思路。”
见到余疏汶轻咳一声准备细讲一些王二虎都没有想到的,王二虎不由得更是好奇三分,而余疏泗却是希望余疏汶讲不出个所以然,那样任家少女嫁给他不是最好的融入进礼山县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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